|
【入夢】
下午的天有点暗了,好像在酝酿一场不小的雨,突然间想到了前些日子在电脑上看到的一张图片,绿绿的天空中一个大大的摩天轮,图上有字,但是已经记忆不清了。于是靠在床上,翻开手边的《幻想》杂志,里面有一篇尚未阅过的文,一个大大的长着长长嘴的怪物的配图给我的印象很深。 是个科幻故事,说道了两个科学家的新发现,文笔有点意思,我被吸引进去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云仿佛更加厚了,隐约的听见了雷声,以及稀落的雨点,窗户未关,风有些寒,方还在电脑上敲打他的讲座整理,我很安心。
【充值】
突然间就到了饭卡充值的地方,前面只有二三个人,里面的阿姨正在和两个女孩说些什么,没有注意我们外面人的排队,于是前面的人走了。但是办公室的门开着,眼看就要下雨了,我不想白来一趟,于是进了去,安静的听着她对女孩说:你的资料呢?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日本字,是什么?女孩说:啊,对对对,是日本字,但是我忘了~~~看来她是来挂失的,因为卡片上已经被磨得很模糊,办公人员只能从电脑资料里查明女孩是否是卡片的主人,而询问的问题女孩回答不出来,她们就这样纠缠着,并且似乎还有些欣喜的投入到这场纠缠中,忽视了我安静的等待。于是我有些生气了,近前一步,问:请问能让我先充一下浴卡吗?那工作人员终于正视了我一眼了,并且带着十分的微笑:哦,机器坏了,呵呵,你明天再来行吗?
【塑料袋的奇蹟】
倒霉。我回到了宿舍,爬上我的上铺。我觉得有点困了,窗外的阴霾已经让仍在写东西的方开了灯。但阳光分明的透着,又像只是个普通的黄昏,这场景让我想起了以前看《大逃杀》时主人公在宿舍弹吉他那段,很安详的下午。 床上有两个大大的塑料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于是我将它们一一扔下,结果一个很奇迹出现了:第二个塑料袋很平衡的落在第一个的上面,只被第一个的某个突起支撑着,如此完美的平衡,我笑了,叫了声方,方才转过头,看见了,也是一笑,看着塑料袋的那种平衡,却担心着门外熙攘的人突然的进来会打破了这世间的平衡一般了。
【手機】 床上还有一个手机,一看便知道是昌凌的。正想着这家伙老是丢三落四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连续的振动,是来电。我等了一会才接,但是不说话,我想,该给这小子一个教训了:)于是安静的听着听筒里面嘈杂凌乱的声音,是微,和超,他们在家里么?然后听到了昌凌的声音,他们以为拿到手机的人关机了,以为手机是丢了,呵呵,下回他来宿舍还他时,看他什么表情:) 但是我又觉得这回不会开过头了吧,万一他和庆生一样,立马买了个新的,那~~
【第二個來電】 倦意越来越大,我正要躺下,昌凌的手机又响了,我迫不及待的接了,但是一个奇怪的声音却响了出来,用的是贵阳音调:吃药没?死了没? 是小姑的声音!!奇怪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于是我问她是否是打错了电话了? 那边愣了一下,慢慢的说:也好,该让你知道了。 :什么? :你爸的事,他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被捅了一刀。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去帮那个人挡,结果被刺了。 :哦?还好么? :好?被刺中脑脊!一剂药就500,现在全家都在为他操心。四十好几的人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 老爸?真的是老爸?前些天是接过老爸一个短信来着,说他自己混不下去了,隐约有些寻死的念头,但是,他真会那样?我从不觉得他是拥有那样胆量的人的。但是~~我的头有些大了,同学们这个时候又都陆续的回来,寝食里面变得异常的嘈杂,我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声音了,帅之少有的坐到了我的右边,用他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对着时事猛烈的批评着,更加让我心烦。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 :你他妈的别吵了,给我滚出去你个王八蛋,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大嗓门闹事!哗众取宠的王八蛋!!! :滚!給我滾!!!! 我推开身边的帅之,大骂着,分明的留着泪,天地间却突然的黑了。
【囬傢】
到清明了吧,家的天色也是这般的阴霾,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家人拎着大包的黑塑料袋,我们在去祭奠的路上。 我走在最后面,叼着烟,四月的天有些微凉。猛然间,我看到了儿时经常爬的那楼梯,水泥的外表已经脱落,露出锈迹斑斑的铁丝,记得有篇文曾提到有两个伟大的科学家曾经常在这里思考,于是我循着台阶,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笑容怒放的身影,我爬着,竟然走开了。 南辕北辙。殊途同归。
【臺階】 台阶的上面是一条大道,记忆中应该是高院的地盘,以前经常在这里玩耍。石壁那头似乎还有那样一群小孩在调皮,嘻笑声音不绝于耳。大道的左侧建了个健身场所,有很多人在那里锻炼着,大道两旁长着茂盛的绿荫,是梧桐。高大的梧桐。路上只我一人。 突然,很突然,健身场那边有一个人掉了下来,吓着了我,我以为是幻觉,但有一个女孩已经快步的跑了过去,她似乎想要将落地的那人扶起,但是力气不够,我加紧了脚步,但却发现健身场上其他的人却依旧的在做着自己的事,仿佛那个落地的人不存在一样。又跑过去一个女孩,是那人的同伴罢,我跑了过去,门边的人在跳着健身操,丝毫没有在意。我们就像在不同的世界里。掉下来的是个女孩,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她扶起来,因为不知道她的伤势,是否摔断了脊椎?或者骨折?她已不省人事。她的同伴还是坚持着要将她扶起,于是我说:我来背她吧。说着背过身去半蹲下,只是,当那身体别扭的压下来时,我才觉得,自己的瘦弱:哟,好重呢:) 我知道不应该在女生面前说她体重,那女孩却醒了,笑着说,呵呵,好啦,不玩了,刚才只是有点累了,不想动~~ 晕死的尴尬,我如此的笑着,看见楼梯那头,奶奶正牵着弟弟,寻我而来。于是我跑开了。 落叶是如此的干净,在脚下顺着风向陪着我一齐跑着。阶梯那头送来温暖的阳光,象征着明媚的前途一般,我轻快的跳下台阶,好长,沿途的公寓窗户破旧,洞开,已经好久没有人居住。我家就在这公寓的后面。 阶梯好长,似乎建在一个高高的山颠一般,眼前看到城市宽广的幅员,和不是传来工地里钢精碰撞水泥的声音,那是城市的生命在成长。回头看那大道两旁的梧桐,叶已凋黄。已然已经入秋。
【醒來】
睁开眼,眼前是那块仿古的怀表,指针停留在三点一刻,我睡了一个小时。 久违的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