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霎間 ♀ 煙華..۩۩⋌⋚⊰⊹...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ツール ヘル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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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

要有好心情

[手机坏了]
在把还没买多久的W580交给维修师傅的时候,心里就知道这玩意不可能一时半会修得好了。不过师傅还是挺有信心的说:小问题,立等可取~结果~~唉唉,一个星期过去了,一点修好的迹象都没有~
人是应该有自信,但是也应该量力而为吧~
 
不过没有手机的日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克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睡前发短信的习惯。
而且,我常想,在这个通讯时代,没有手机,人是不是就与世隔绝了呢?
试试看吧~
 
[会议室]
Lars 回国了。
说实话这件事情带来的效果有两个:
1. 每天的例会基本上取消了——我们不用每天早上都听他在那嘀咕三两个小时;
2. 我和总经理都感觉到多少的空虚了——是时候反省自己的工作到底是为自己还是为他工作了。
 
今天下午第一次进会议室~居然是我组织开会~~有些郁闷。
Lisan说他们都希望看到我组织开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很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不过我知道,现在开这个会,还是很有必要的——新来一个经验丰富的外贸人员,Lisan她们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希望我能够将她们的工作给确定下来。
于是我开了人生第一次极为不成熟的工作会议,办了三件事:
1.将市场部和物流部的工作范围彻底明确,以后这两个部门将再也不会有相互交叉管理的现象——这是理想的,至于我的上司会不会干预~在我能力范围之外;
2.决定再给那个进出口部的粗心男孩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不能胜任工作,将作出公司第一例解雇决定;
3.准备市场部和物流部部员间轮换制度的可行性试验——这两个部门联系比较紧密,希望她们在轮换的时候发现对方工作的难处,让市场的人更好的把握发货时间,让物流的人知道对外承诺了之后自己责任的承担。
 
唉唉~分清楚了她们的工作,自己该干什么,反而迷惘了——上司好像并没有明确过我该干什么~~
 
[办公室]
本来应该生气的。
和Frank说好一起加班,我在楼上,他在楼下。
说好他打电话给司机来接,车到了上来叫我。
结果~~~
在我忙完资料整理之后发现,楼上楼下安静得要命~~我很谨慎的拨通了Frank的电话:
——莫西莫西~你在哪里?
——大营坡啊,什么事?
——你忘了什么吗?
——什么啊?
——你难道没有忘记什么?
——啊!!!!我马上回来!!
唉唉,在看到胖胖的Frank歉意的笑容之后,怒气顿然消散~他已经很疲倦的连续工作很久了,很久没有见到他自然的笑容了。阴天里看见一缕阳光,还有什么坏心情不能放一放呢?
 
[榻榻米]
我想我应该调整自己的心态了。虽然很久没有像在学校里,和方,和Bobby他们那样欢笑了,但这样的感觉,不应该在此生中断调。
我想我应该让自己活的轻松一点。虽然律师的执业需要很强的人际关系处理能力,但是不需要把问题复杂化,不需要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长白头发。
我想~也许我变了之后,你也会更开心吧~
——多么期望,时间不要那么残酷,岁月不要那么强人,世界不要那么现实
——某年某月,我会亲手为你搭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微笑
5月1日

路也許孤单得漫长

最近几天的心情比较不好.
在持续了一个月的紧张工作之后,带来的却是空荡的迷失.我开始怀疑自己做事的能力和原则了.
[Lars Inge Persson]
去年九月,认识这个老头.端着个茶杯很悠闲的走进会议室,坐下,用并不标准的英语对我进行面试.当时面试公司法务.
去年12月,在刚刚拿到转正工资的时候,他满带笑容的向我宣布,希望我成为他的行政经理,主管整个楼层的办公人员.那是三人之下的职位.欣然接受挑战----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我应该怎样做,没有老师,没有值得作我老师的人.
今年3月,在拿了第二个月经理级工资的时候,他说,他准备和贵州大学成立热交换研究中心,由我附则谈判和协作事宜,中心成立后,我担任主任,稍微的犹豫立马被他"so i decide for you" 打断.前进的路上.现在公司里我已经是二人之下了.
半年.连升的感觉像是一场虚无的梦.我并不感觉自己是成功的.因为很多时候,我的理念并没有被贯彻.公司不能按照我的蓝图发展.我只是一个打工的孩子.
 
早在10月份,我就跟竹蕊说过,如果我要在这个公司干一年,我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将公司不胜任的人换掉.也许,我只是比其他人更加知道这个社会有个规律叫做优胜劣汰.
我不喜欢用野心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为了达到自己梦想所必须具备的欲望.
所以,Lars先生,如果你足够智慧,请理解我在自己人生路上所抄的捷径,我只是想比别人多活一些年月.
 
[Tinny]
这个名字是我给她取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在一次工作中,向Lars报告的时候,需要用到出纳的名字,所以就临时给她取了一个.比较上口的.
有时间我会觉得生活在这个公司里面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被老板知道的,一种是不被老板知道的.往往后者是真正干事的人.
老板知道的,通常是会说英语的人,都是些年轻的毕业生,懂得的事情极少.有经验的人反而不如我们这些毛孩子级别高了.这样很不公平.因为很多时候,干事的人不能直接和上层交流,会带来极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或许来自中层领导的压迫,或者来自对上层精神的不理解.双方之间存在着比较大的隔阂,因而都在怀疑.
存疑的公司是不能持续发展的.
所以我手下的人,只要是我没有能够经常关心到的,就会经常的变故,或者离开.
 
我想说,很久以前我就和彭微在党校讨论过这个问题了.那时是在说普通党员的任务.我当时发表意见说,普通党员首先是党员,代表的是积极的知识分子,因此应该比常人更加能够理解党中央的政策.所以,普通党员的任务就是向民众解释党的政策.让政策能够被理解,能够被贯彻,能够被执行.然后达到将民众凝聚在党周围的状态.
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同样适用于一个公司.中层领导者(通常是经理)的任务除了管理和执行上层领导的任务之外,还应该起到一个上传下达的作用.这样才能更好的将公司的员工团结起来,形成一个有较强凝聚力的集体,更好的朝上层领导的目标前进.
 
[Jelly]
这个普通话和英语都不标准的女孩前段时间告诉我,她压力很大.
事情是这个样子:
我们前任的质量部经理跳槽了,前往法国企业斯奈克马工作,那里的工资比这里高,公司也大,什么事情会正规许多.我们就新招了一个,就是这个女孩.
初来乍到的人总是会有些怕做错事.所以她表现得比较的松散.恰恰,老板不希望自己的质量部什么都不管.所以,我在感觉出苗头的时候,提醒她,她的部门需要硬起来,不然很快就会被换掉.结果还真不幸被我言中了.第二天,老板就将本来应该质量部管的一个事情交给了另一个经理.
这下小女孩火了.之后的工作一直都在硬着骨子做.和采购部争原料质量,和生产部争产品质量,和设计部争图纸质量.和总经理争,总经理都私下和我说,她太厉害了,说的一点没错,但是太不近人情.
老板前段时间在培养采购部的经理,所以对这个小女孩有些压制.她就觉得压力大了.跟我说想走.
我说,你是这个公司里唯一认真的人,所以公司现在缺不了你.然后,告诉他,老板的计划是将公司做个框架,然后卖给一家500强的企业.谈判已经进行两轮了,估计年中就能谈成,到时咱们就能正规了.她很高兴,便留下来了.
 
有时候人会为将来打算,不管之后是晋升还是降级,只要环境能够变得让人接受,我们愿意重头再来.
 
[路也許孤单得漫长]
这一节是写给赵婷的.
作为公司的老员工.赵婷应该是元老了.但是她前些天忽然说要离开公司.我心里很感伤.
我是去年九月来公司的.当时不知道公司附近的公交车有哪些,在哪坐.(这里比较偏远,属于开发区刚开发阶段)是赵婷带着我熟悉的.
我们两个的家比较的近,所以回家都可以坐231路.虽然我在客车站或者头桥站下回家会比较近一些,但是我愿意多坐几站,等她先下车.这样在一起聊天的时间会多一些.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婷比我大很多.虽然她一直不肯告诉我年龄(女生的秘密还真是难猜)(而且她驻颜有术,XX的人了,看上去比我们还年轻).但从她不爱玩电脑,以及对于网络的常识上看,确实是有一定的年龄了(断章取义的推测).
她人缘不错,但是却不怎么能开玩笑.有时候会因为一句玩笑话重重的回你一句,让你觉得背后有点凉的感觉.也就是人说的,爱较真.所以以前和她开玩笑的时候经常被她说,而我也只能是顺着说,唉唉,我比较笨嘛~之类的话.
有时候回家会遇到李师傅开车,这样就可以顺便送我们回家了.李师傅也是一个喜欢开玩笑和聊天的人,但每次只要赵婷在车上,他就会觉得比较的难受,因为赵婷爱和他理论,较真起来让李师傅觉得自己说对也不是,说错也不是的尴尬.
赵婷的动作却很柔软.言行之间让你觉得这是一个典型的,传统的中国女人.乖巧中带有独立,气质中带有优雅.
她说她喜欢看世界名著.欧洲的那些文艺复兴的经典她基本上都读过.还能说出哪些角色的性格怎样.这是我比较佩服的一点.因为我也比较喜欢看书,但是名著系列的看得少,只知道大概的内容和华丽的辞藻,往往不会深究.
她还喜欢看一些介绍人性的记录性书籍.很有意思的爱好.
 
她要走的理由,我一直不能确定.表面上是为了应付亲戚的邀请.但我觉得更多的可能是,在这里有限制她的对象问题~公司里的男生实在没有值得推荐的,有的,也已经有另一半了.所以我估计,这是对她比较重要的原因.不可考.

周姐和杨工都比较的郁闷.周姐说她在她的QQ空间里面写了赵婷,挺舍不得的感觉,但是如果赵婷的走是为了更高的发展,她还是支持的.
我也想留她.因为很奇怪的,会在这短短的半年里面喜欢上她.很难说这是不是因为春天的原因.但是,听到她要走,我心里很久没有的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又出现了.
但是说归说,这个世界上最无奈的东西就是时间.年龄的差距是常人很难跨越的鸿沟.我的努力停止在这鸿沟面前,堵住了嘴,冻住了手.

路也許孤单得漫长.我对自己说,有些事情,不能勉强.生活不是小说,处理事情也不能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从她这里,我真正感觉到为什么周姐会觉得我是一个孩子了.我真的还没有达到真正的成熟.谢谢这次错过,也谢谢赵婷.
每个人都会在人生中遇见过客.关键是他能不能把你当成过客.你的停留可能是无心,但是他的感觉可能是有意.
这是我常对身边失恋的人说的一句话,但轮到自己的时候,却忘了.有些感觉,自己开始最初的健忘了.
或许我也迷恋这小站的风景,但列车鸣笛的时候,还是要上的.

路也許孤单得漫长.我想起了那年那日,在火车车厢靠着玻璃,看着窗外逝去的风景.想着那句话:男孩子要刚!
我们还得努力啊!
2月18日

VOL.003 草迷宫

草迷宫
在《攻壳机动队》里看到这个故事的。很喜欢,于是记下来。
有时间,你会突然的迷失在这个世界里面。也或许,是你会突然的进入到这个世界里面。你突然发现,你身边没有一个人,而身边的环境又是那样的熟悉,而陌生。
你就沿着那一条条街道往里走着,知道有那样一个尽头,会将你带回到原来的世界。于是你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尽头。
那是一家小店。很别致,门上窗上装饰着彩色的拼装玻璃,就像是教堂里面装饰的那种。门上挂着一个小牌子,表明店家正在营业中。你推开门进去了。
店里面的世界,却又是另外一个样子。琳琅满目的物品充斥了你的视野。而且是什么样的东西都有,汽车、汽车模型、洋娃娃、铁皮玩具、相框,手表~~决然不像是要出售的样子。
屋里烧着一个正在呼呼的冒汽的咖啡壶,壁钟在沉重的摇摆着,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三分。你将目光重新移回那辆被塑料布盖住的车,猜测里面的车型,或者,里面会有一个人?
正在迟疑的时候,一个和蔼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欢迎光临蔽店”
你循声望去,那是一个披着毛线披肩,戴着小圆框金丝眼镜的老太太,半眯着眼。老太太关上火炉,并不惊讶你的到来,说着“您似乎对这辆车有特别的感觉”然后揭开了盖在上面的塑料布,于是一辆旧式但并不破败的敞篷车显现在你的眼前,驾驶室里坐着两个小孩模样的义体,一男一女,女孩的脖子上套着一串用纸鹤做成的项圈。
你还没有开口,老太太遍说了:“这里是一个供客人寄放东西的小店。您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里。”她摩挲着墙上的一张张照片和海报,然后将手停在一架红色的铁皮飞机玩具上面,接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珍贵的回忆,把他们寄放在这里的人们希望自己的那种情感得到永恒的延续。你知道么,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你无言,眼光重新放回那两个坐在车里的小孩义体上。老太太走了过去,说:“你有什么需要寄放的回忆么?或许,你也想听听我说这两件义体的故事?”你看着她,眼光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些变化,但是你还是点了一下头。这时,壁钟突然响起来,十二点到了。老太太突然显得有些慌忙,说:“唉唉,时间到了,该关门了呢。客人要是有兴趣,明天再来吧。”
于是一瞬间,你发现你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街道上好多的人,世界也恢复了原来的喧嚣和吵闹。你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遥远的梦,但手中分明捏着店里摆设的那个棒球。
第二天,同一个时候,你沿着昨天的路径,又一次来到了那个街口。然后你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世界又变回了那样的清净。你默默的走到那家小店,推开门进去。
老太太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了,桌上放着两杯咖啡。
你走过去坐下了。
还是她先开的口:“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的。”
她打着毛线,抬头看了一下壁钟,钟摆的摇晃显得轻盈。她说:“你想知道那两个孩童义体的故事,就一定会来”
“那是一个年轻人寄存在这里的。年轻人说,这两具义体存放着他太多的回忆,但是他已经带不走了。
  你看得出,这两具义体的生产日期很是久远了,在那个年代,人们刚刚开始使用义体的时候,像这种小孩的全身义体,更是少见,所以,无论是从工艺还是从回忆上来说,这两件,都是少有的精品。
  在很久以前,有一次,男孩和父母一同乘坐飞机去旅游,飞机经过日本上空的时候遇上了台风,整个飞机想一张被撕碎的纸片一样散了架,飘落在了日本本土上。飞机上的乘客大多都当场丧命了,但是仍然有生还者。当年接受患者的医院动用了所有的医护人员和设施试图抢救那些受了重伤的人们。
  然而指针每过一小个空间,病床都会撤掉一些。没过多久,就只剩下最里面的两张病床了。那是两个小孩。孩子们的父母都在空难中罹难了。左边那个是一个男孩,右手打着石膏,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右边的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仍在昏迷当中。他们,可能是这次空难中唯一的生还者了。
  后来男孩的右手也失去了恢复的希望。他每天都躺在病床上,默默的看着身边的女孩。他多么希望她能醒来。也许是抱着空难生还者共同的遭遇所萌生的特殊的情感吧。男孩开始撕下床头的病例,用左手努力的叠着纸鹤,为女孩能够早日醒来每日的祈祷。
  然而,有一天,女孩身边突然多了好多的医生。经过紧张的抢救,医生们最终将女孩推出了病房。上天剥夺了男孩唯一的希望。
  后来,男孩开始疯狂的叠着纸鹤。每天,他都会要求护士们给他许多不同颜色的纸张,而这,也是他和外人唯一的对话。
  再后来,院长带来了一个女孩,希望能通过她的帮助,使男孩恢复起来。
  女孩在空旷的病房里面开心的玩耍着,对这个不发一言的男孩,也并没有半点情绪。时而,她拾起男孩扔在床边堆积如山的纸鹤,将它们收拾进一个个盒子里面,然后,默默看着男孩熟练的用左手叠着,那一只只美丽的纸鹤。
  终于,女孩忍不住问男孩了:“你为什么不去换一具全身义体呢?那样,你就能够自由活动了啊”
  男孩停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的叠着纸鹤,当那日的日头即将没入窗沿的时候,男孩开口了:“你能用义体叠纸鹤么?”
  女孩说没有试过,然后拿起一张纸。费力的叠着,然而,无论她究竟的努力,始终没有能够成功。
  “够了”,男孩说,“我曾经多么努力的为那个女孩祈祷,都没有用。你走吧”
   女孩许是受了刺激,小小的手抖了一下,抓起那被撕坏的纸鹤。轻轻的说,“这次,换我为你叠纸鹤”女孩转过身去了。门轻轻的合上了最后一丝阳光。病房里,只剩下迷茫的男孩了。
   后来男孩接受了全身义体的手术,并且顽强的活了下来。他成为了一个医生。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一家大学的陈列室里发现了那具女孩的义体,并将她买了下来。在他出国当兵前,他将他们存在了这里。然后再也没有来过。
   老婆婆说到这里停下了,喝着手中的咖啡,默默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你。
你说,“似曾相识,谢谢”。然后,你拿开了桌上的左手,带上门出去了。桌上,留下了一只用方糖纸叠好的纸鹤。
  此后,你再也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仿佛那样的,只会是一个遥远的梦。如此,我的故事也就结束了。
   也许回忆也像一个迷宫般,走进去了,便很难出来,走出来的,却再也进不去了。
<注:《攻克机动队》是日本漫画家士朗正宗的作品。 义体,指电脑化的肢体替换件,能够为人的思维所控制的假肢>